肯定知道她说过啊,那检察院门口石碑处不都在写着……”
说到这里,范闲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是了,检察院门口的石碑,既然叶轻眉一手创立了检察院和内库,在庆国那必定是不可撼动的地位。
有如此大的权力地位又怎么会如此轻易遭人陷害?!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当时的陈萍萍,庆帝,五竹和范建等人又在何处?!
他们总不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叶轻眉遇害。
“叔,当时我娘遇害的时候,你在哪里?”
从思绪中抽出身来,范闲抬头看向五竹。
五竹的头僵硬的动了动,像是在思考,良久之后,他才缓缓说,“我不记得了。”
范闲:“……”
他无奈叹气,五竹总是在最关键的地方卡住。
否则单凭他一个人的记忆应该就可以对当时的事情有个大概推断。
现如今知道当时事情的人寥寥无几。
先不说其他人,就连自己父亲范建都不愿跟他多说,每次提到都是避而不谈,至于陈萍萍,也是和范建一样的态度。
两人口风很严,从中什么话都套不出来。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庆帝了,范闲更不可能直接跑过去问他,除非是他不想要肩上的脑袋了。
与此同时,二皇子府。
二皇子临窗而坐,盯着外面萧条的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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