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微臣头上这顶帽子太重了,微臣承担不起。”
庆帝的脸色微沉了几分,“刚刚便说这件事就此翻篇。”
说着,他伸手在桌上的奏折中抽出一份密信,直指范闲,语气微微严厉,“范闲,你可知罪?”
面对庆帝的态度转变,范闲不卑不亢回应,“回陛下,微臣不知何罪之有。”
“好一个不知何罪之有。”庆帝不知是冷笑还是被气笑,他随手打开密信道:“这封密信里面,可是记载了当时使团截杀的所有经过,以及言冰云当时的所作所为,你,还不知罪?”
范闲眼神微微发冷,双手拱成拳头,声音朗朗,“微臣知罪。”
庆帝抬头瞟了眼他的动作,倒也没有吭声,只是重重的哼了声。
空气中一阵沉默,半晌之后,空气中传来烧毁纸张的味道。
范闲动了动鼻子,尽管他未抬头,但是也能从这些气味中分辨出这必定是庆帝将密函给烧毁了。
既然是在庆帝手中的密信,必是只有一份,而如今庆帝故意在他面前进行,无非是想间接告诉范闲,密信被烧,便是二皇子之前所有行为的证据已没有。
若是范闲想通过这件事情针对二皇子,绝无可能。
思及此,范闲眼神愈发冰冷。
然而未等他开口说话,庆帝的声音便又一次响起,“另外,跟随你们此次去的使团,无一活口。”
范闲眼神微变,明白过来。
怪不得前段时间王启年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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