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庆国来。”
“是么?”太子视线凌厉,盯着林若甫,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端倪,“可我怎么听说,范闲在几日前,就已回庆国了。”
“太子,此话不可乱说,这凡是讲究的都是一个证据。”林若甫这话是回应,也是提醒。
太子深深看了他一眼,看在这里耗下去也什么都问不出来,没再继续多留。
“今日叨扰林相了,有不便之处,还望体谅。”太子起身往外走。
“言重。”
林若甫将太子给送出府,望着太子渐渐使远的马车,微微叹口气。
若是太子这副莽撞的性格不改,终有一日,他会死在他的愚蠢上。
与此同时。
澹州。
距离郊外的数里地处。
约莫五千余众的铠甲兵缓缓停下,为首的是青甲骑兵,铠甲在月光的映衬下散发着幽幽冷光,浓浓的杀意四散开来。
青甲骑兵后,是为数四千的铠甲兵,各个长剑在稍,表情凝重。
而五千余众的最前方,是九品高手,谢必安。
只见谢必安从马上一跃而下,伏在地上听了听。
“原地扎营,告诉众将士,今晚好好休息,调整状态,明日一举杀进澹州。”谢必安淡声吩咐着,眼底透露着浓浓的杀意。
“是……只是……”那应下来的士兵表情略微迟毅。
“说。”谢必安甩出一个字。
“既是突袭,何不趁夜晚,对方粗心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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