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厉云霆突然楞在那了，一种很强烈的心悸袭来，让他整个人有种坠崖的惶恐。
    很可惜那种感觉只有很短的一刹间，在此之后，极端的愤怒再次叫嚣着翻涌而来。
    他双眸染着赤红，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面对乔乐这幅样子，怒极了似的，狠狠地再次扑上去。
    ……
    M市的冬天，晚间这会忽然落了冷雨。
    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玻璃上，向下滑出长长的水痕，模糊了窗外华彩的灯影。
    乔乐抵着玻璃往外看，素白的手慢吞吞地系着自己的扣子。里面的衣服都被扯破了，好在外面还有风衣可以挡一挡。
    车刹停住，在路口等一个九十多秒的红灯。乔乐敲了敲车门，向前看去。
    “送我回远清。”
    这话不知道哪里又触到了厉云霆的逆鳞，车内的空气刷一下又紧张起来。
    “你哪也去不了。”他冷冷说，手上烦躁地点了根烟。
    乔乐没说话，直接伸手就去拉车门。不过车门是锁上的，她还是发了狠似的用力掰扯着。
    厉云霆眯着眼吸了口烟，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不说话，任她在那掰着。
    但他很快动作一停，手里用劲的差点把烟给掐断。
    他阴着脸拉开车门，直接下了车进到后座，一把钳住乔乐的手。
    “疯了？”他冷声问，低头去看，那纤瘦的手上被断开的车把手划出来一道血口子。
    乔乐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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