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季澜臣无辜状,眼神十分茫然,“我打算坐飞机回去。”
康惜皱着眉头,眼神发冷。
“季澜臣,你装什么缩头乌龟!还算是什么男人?我们小惜被你欺负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提亲,什么时候办婚礼!”康恪站了起来,不屑道:“同时也要做好入赘我们康家的准备吧。”
“康少爷,我想你搞错了。我当然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从来不做亏心事。至于欺负谁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你……”康惜委委屈屈的瘪瘪嘴,“澜臣哥,你怎么过了一夜就变了个人似得,昨晚你明明还抱着我死不撒手!明明说要在一个月内就办婚礼,还说……”
“康小姐,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美梦,不过我没做过的事情,请你不要空口栽赃。”
“你说我栽赃?”康惜皱着眉头,“澜臣哥,你太过分了!今天一早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我们睡在一起了……将来传出来你要我怎么做人!我没想到,你居然不打算负责任!”
“凭什么负责任?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喝多了自己睡了一夜?你说我对你做过什么,可有证据?”
“我就是证据,我就是证人。”
季澜臣摇了摇头,“那恐怕不算。”
“怎么不算证据了?”康惜走到他面前,质问道:“你也没证据证明你没做过啊!”
“你错了,我当然有证据。”季澜臣邪魅的勾了勾唇,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