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费家父子自然是听见了一些声音,诧异的回头,就看见服务员将门锁上,又再折回来,怒气冲冲道:“里面有人?刚才什么动静!”
服务员不以为然道:“我关门的时候力气大了点,正好锁上门,你们想必是听错了。我这门一锁就是一整天,哪能藏住什么人?他们是不想活了吗?”
费冬来点了点头,“爸爸,我看我们还是去那边看看,说不定已经去了电梯楼梯那……”
待二人离开后,服务员也下班离去,而布草间里的两个人仍旧是痴缠不休。
待过去十分钟后,眼看终于安全了,濒临极限的季澜臣满头大汗的掀开了被单,推开女人,大口的喘息着。
华清音迷蒙的双眸看向男人,“怎么停了?”
她仿佛失去了救生稻草,伸手乱挥着,皱着眉头苦着脸,“我该怎么办。”
季澜臣直接扯开领带,背对着华清音,声音嘶哑低沉,“华清音,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别走……你过来……”
“我再说一次……”
突然,华清音从背后扑了过来,将始料未及的季澜臣扑倒在地,撞翻一堆被单,散落一地成了他们的床……
季澜臣深深地咽了下口水,双眸猩红,哑着嗓子,“那我就收下这份礼物了。”
痴缠不休,缱绻温存。
暧昧激情的氛围充斥着封闭的布草间里,两具身体缠绕,翻转,极力的释放着彼此的精神与体力。
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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