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家都是提前通过气的,要谁不要谁早已心知肚明。所以,托过关系的或‘上过供的’基本上都能通过,可那些只凭借自己实力的平常人家的孩子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往往都是被莫名其妙地给出不及格的面试成绩,以失败而告终。”陈晓军说出这些的时候,他的脸上又现出了恐惧和害怕,这其中还夹杂着惭愧与内疚。
“你也是面试考官之一?”
“啊,不是,”他连忙做着解释,“我是做人事工作的,参与每年的人员招聘,但并不参与决定面试成绩。”
“这和你所说的那个人影又有什么关系?”
“在最近三年的招聘中,有一个人连续三年都进入了最后的面试,可也连续三次被淘汰出局。”
“因为你们的‘潜规则’?”
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愧疚,陈晓军用很低的声音“嗯”了一声。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雷付杰。”
“你今天又看到他了?”
“哦,不,我看到的不是他,他是男的,我看到的是个女人,一个全身白衣的女人……”
“女人?你在哪儿看到她的?她也是被‘潜规则’淘汰的人?”
“不是,我没见过她,不过,我能感觉到,她想杀了我!”陈晓军的说话声突然变大了,语气中满是惊恐与害怕,“她穿着一身惨白的衣服,头发那么长,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我们单位对面的马路边,她好像在特意等我出现,她、她、她一定是来杀我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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