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要那些个部长经理作甚?
万俟少默和季夏允认识了二十多年,他还头一次看到这个坏小子这样认真呢。为什么说是坏小子呢,那是一种呢称,男孩子嘛小时候少不得调皮捣蛋,而在军区大院的一群孩子中这季夏允是孩子王。这坏就是这么来着,可这家伙那是聪明绝顶。
“好好好,姑娘坐这儿给我看看手行吗?”万俟少默伸出双掌做一个请的姿势。
“你怕什么,来呀。”季夏允看着着急,半拥着将容生烟按坐在椅子上。
在万俟少默认真看伤势如何的时候,容生烟悄悄的打量着这个穿着白大褂略显成熟的男人。年龄约在三十岁左右,不帅气却散发着刚毅,浓眉大眼儿双眼皮儿,四方脸,一双手指白净,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厚重不失清爽,不开玩笑时还是有些医者之风的。
“不是很严重,拍片儿就不用了,我开点药膏涂个一星期左右就好了,就是都起泡了,千万要注意别碰水。要的有什么洗碗和洗衣服的活儿你就交给小季,他里外都是一把好手。”万俟少默真的是很喜欢开玩笑,可他这边看病边认真正经的交待实再是最好笑的冷笑话。
这医生真是嘴闲得狠,看完病还带着打趣的,容生烟把刚对他的美好印象全抛到一边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