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嘛!没有军权,谁会听你的!拳头硬就是最大的道理!”
刘世忠看儿子听得认真,暗自满意,继续说道:
“议会、内阁、军部,这是帝国的三个支柱。议会就不说了,那本来就是个扯皮争斗的地方,内阁议员开会打架已经成了国际笑话了,成何体统!算了,随他们去了,反正我是议长,局面还能控制得住。军部掌控在我的手里还算听话,大部分人还是听我的。可内阁就不一样了。内阁首相杜熙龄一直是跟随柴渊的元老,名望很高,和父亲我也是面和心不和,内政外交多有掣肘。我也是不得已才任用他的,可恨他不知足,暗地里还和那几大王眉来眼去,左右逢源,从牟利。”
“还有一帮子以胡润江为首的清流派,好好的学问不错,偏偏要干政,还美其名曰要搞什么人政治!天天聒噪,让人心烦!偏偏还颇得一些读书人支持捧得很高,掌握了化的话语权,动不得!他们知道什么?一个个眼高手低!空谈误国,竖儒安得与谋!”
刘凯威心暗自转着念头,“父亲您也就是口是心非!谁不知道当年您想拜胡润江为师,遭到他的拒绝!更有一个画家,您去求画竟然遭到了拒绝!您这是怀恨在心,恼羞成怒啊!”
“更有一帮子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号称继承了柴渊的遗志,组织了所谓义军,利用穷山恶水刁民丛生的地方,鼓动闹事,兴风作浪,屡禁不止,俨然有愈演愈烈之势,渐成心腹大患!那些没有民变的地方也不省心,上层不说了,下层到处是帮会道门,流氓遍地,烧香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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