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讲道理,说来只要不违民意,不偏不倚,一切都好说。
反观这不讲道理。
那就是不跟你讲什么唐国律法,也不跟你讲什么背景世家。
只要做了出格且无底线之事,那你就等着死吧。
对此。
许敬宗在来利州之前,还特意在长安城到处打听关于钟文的一切事情,以及曾经与钟文有关所发生的任何事情。
对此。
他许敬宗甚至还研究了一番钟文的性格以及喜好来。
可最终下来。
他许敬宗也没弄明白钟文的喜好,以及性格是如何。
许敬宗盯着钟文瞧。
而钟文却是盯着王玄策瞧着。
至于王玄策,却是正襟危坐,被钟文盯得很是有压力,渐渐低下头去。
好半天之后。
钟文终于是打破了这种沉闷的场面,“你叫王玄策?朝廷为何会突然让你来利州为大都尉?以前你在哪里做官?”
王玄策突闻钟文问话,惊得抬起头来,“回钟太保,朝廷为何突然让我来利州,事前我也是不知的,我也是突然接到的旨意,这才赶来利州上任。之前我在融州黄水做过一任县令,后来调任其他地方,而近两年,我在建州为别驾职。”
钟文听着王玄策的话,感觉有些意外。
所钟文所知。
王玄策乃是武将。
怎么到了哪里都是做文官呢?
难道自己所想有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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