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些消息,有些事情我也不便多说,待到了地方后,你自然就会明白的。”许敬宗回完话后就不再多言了。
这位王大都尉是谁的人,他许敬宗比谁都清楚。
而且。
二人虽说是同时到的利州,可二人又分坐于两条船只,更是连面都没有碰几回。
有道是,许敬宗来利州为刺史,他到是想拉拢这位大都尉。
只可惜。
这位大都尉,虽文但却是武。
在没有完全弄清楚之前,许敬宗却是不敢随意多透露一些事情的。
哪怕他们此时要去拜访的人,他许敬宗都没有多言。
可想而知。
许敬宗这是有多狡猾了。
一路奔行。
路上那位大都尉虽说一直喋喋不休,可许敬宗却是只笑不言。
这让大都尉越发的不爽,同时也开始对这位许敬宗许刺史有了一些怨言。
近两个时辰后。
一行人终于是快要抵达了目的地。
许敬宗止住马,指了指远处,向着那大都尉说道:“王大都尉,看到前而的道观了吗?那里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而那道观里,有着两位我们需要好生拜会之人,一会到了观中,可千万莫要如刚才一般多言啊,否则,官职不保不说,甚至连命都没有了都难说。”
说完话的许敬宗,又是催马而行,丢下愣愣的大都尉在那,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