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了。
依着唐律。
任何人到一地为官,最长六年到七年。
而郑之已是超过了这个年限了。
每三年的一次功考,就已是决定调任的了。
可至从几年前利州功考了一次之后,利州的官员们,就从未功考过。
全利州的官吏们,也从来就没去想过功考一事。
说来也是。
全利州的官员,可以说除了几个乃是长安所任的。
其他的官员,绝大部分都是新选上来的。
对于这功考一事,反到没怎么上心。
再者。
薪俸又高,而且还时不时的有所奖赏。
去哪里为官,能有这么好的福利?
当然,你要是去到别的地方为官想要捞钱,那就另当别论了。
“道长你说笑了,高升不高升另说,不过这些年我在利州已经习惯了,调任其他地方,我说不定还不习惯呢,在利州挺好,挺好。”郑之被钟文这么一说,赶紧辩白。
虽说是个官就想往上爬。
哪怕郑之也是一样的。
到利州来之时,是从五品上的别驾。
到如今还是从五品上的别驾。
与他同一职级的,要么都升了,要么都调任了。
他郑之心中当然也期望自己能升一升,或动一动的。
可当下,他却是知道,利州没有钟文发话,任何人都调不走,也离不开。
哪怕是长安要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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