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了。
片刻之后,就已远离道观,在远处的一座山头之上,距离少说也有三五几里地了。
钟文相信,神识的极限距离应该还可以再远个一两倍的距离,但他却没有尝试,只是站在山头上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收回了神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远处,师傅以及观里的其他道人都把他围成一个圈了,也不知道这是干嘛,心里怕自己的师傅发现什么,到时候可就不好解释了。
“师傅,您们这是干嘛?”
睁开眼来后的钟文,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徒儿,现在如何?有什么感觉没有?”
李道陵眼瞧着自己的徒弟没有熬过两个时辰,心里有些失落,但好在比自己以及师尊和师祖好太多了,心里也就把这失落感抛去了。
“师傅,屁股有些麻。”
钟文可不知道自己的师傅以及其他道人为何围着自己,最好什么也不说,真要问起来,就说自己睡着了。
李道陵看了看钟文,因天黑的原因,无法瞧清楚自己这个徒弟脸上有什么表情,随之,喊着众道人散去。
陈丰去点了一些灯,李道陵随后喊着钟文进了他的屋子里去。
“九首,为师问你,刚才你是不是陷入到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
进到屋子后的三人,李道陵看着钟文,问了起顿悟的事来。
“师傅,我刚才听着您说的话后,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师傅切莫生气。”
钟文看了看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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