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挽着的篮子,没有兔子,但却有一些木片板子,也不知道是些什么。
“阿爹,我们没有去山林里的,我们只是去观里了。”
钟文看着眼前的老爹,不知道这是为人父母的担忧?还是人之本性?或许这都是动物有生以来所具备的护犊子的性子,更何况是人呢。
“好,好,没去山林里就行,咱们回家,你们阿娘该要担心了,小文,把篮子给我。”
钟木根看着自己的这双儿女,像是不在说谎的样子,心里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家后,又是向着老娘解释了小半天,这才免去了一顿麻烦,要不然钟文兄妹俩今天这顿揍估计得白挨。
“小文,你这木片是干嘛的?上面还画着好些符号。”
秀看了看篮子中的木片,下面还摆了一个陶碗,碗中乘着一些灰黑色液体,却并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阿娘,我知道,我知道,上午哥哥带我去观里抄字符去了,哥哥说是经文道文什么的。”
小花举着小手,跑近老娘,摇了着秀的一只手臂,大声的说起今日之事来,使得钟文想掩盖事实都有些阻止不住。
钟木根站在不远处,听着小花的解释,看了看钟文,随之低下头去,唉声叹气的。
秀摸了摸小花的小脑袋,盯着钟文看了小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此时,钟木根夫妇心中,却在想着,自家的儿子看来是想读书认字了,可这眼下家中的情况,别说笔墨纸砚了,就连束脩的钱都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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