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也是同样如此,抱着一小捆的枯树枝,兄妹俩这才迈着腿往着家中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家,把柴火放进灶房中。
钟木根夫妇此时并未回到家中,钟文想帮着家里干点什么,可这家中并没有什么可干的事情。
钟文随之又坐在空地前的那块石头上,无聊的发着呆,心里面想着些事。
小花看了看钟文,走近自己哥哥,挨着坐下,背靠在一起,此时显得这穷家有着了份难得的温馨。
脑袋上裹着一块布的钟文,伸着手去抓头上发痒的地方,想抓又怕把这伤口给崩开了,只是忍受着份痒痒给自己带来的折磨。
时过两刻钟后,钟文他娘抗着把木锄头,手里拎着一篮子野菜从外面回来,瞧见钟文兄妹俩正坐在家中空地前的一块石头上。
“小文,你怎么起来了?怎么不躺着休息?伤口如何了?脑袋还疼吗?”
“我没事了,就是脑袋有些痒。”
钟文从石头边站了起来,不知眼下该如何,开口喊这位即陌生又熟悉的妇人,是喊娘呢还是喊喂,或许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冲一下。
“小文,脑袋怎么还发痒啊?那我一会儿去观里请李道长过来看一看吧。”
钟文他爹钟木根,抗着一捆柴火从外面走了回来,正好听见钟文的话。
“早上李道长经过这边的时候,有看过的,李道长说没啥大事了。”钟文同样不知道这爹该如何喊出口,想来再过些日子总能喊出口的。
“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