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这幅模样,冰蛟觉得有些好笑,不明白他到底在自大些什么,到头来,不是还哭着求那个人回来吗?
“你怎么还是这么一副讨人厌的表情,你在柳江面前也这样吗?”
话音一落,卿回已经从地宫边缘,瞬间到了柱子边上,他抬头望着那个身形巨大的冰蛟,气势没有落下丝毫下风。
“你找死?”他的语气危险。
冰蛟却无所畏惧,“你舍得吗?”
“我死了不要紧,你小郎中的那一缕破碎的残魂,可就再无力回天了,哈哈哈哈。”
卿回看着他的眼眸很是淡漠,“又不要紧。”
冰蛟的笑声顿了。
卿回却笑了,冰凉冰凉的,“反正这里又不是外面,你要在这里尝尝死亡的滋味吗?”
不渡没有听懂,但他听懂了破碎的残魂。
知道怕是再无希望。
如果把一个人的灵魂比喻成一件衣服,那冰蛟就是织衣服的针线,衣服损坏了,可以弥补,缺少点布料,可以把衣服做小点。
可如果一件衣服只剩下一小块布条,哪怕是手法巧夺天工的绣娘,也无法织成一件衣服。
他们口中的柳江就是这个情况。
哪怕有冰蛟骨在山中,冰蛟被镇压在山下,日日夜夜鲜血洗礼,也无法弥补他的魂灵。
破镜可重圆,裂痕仍犹在。
可柳江只是只剩下一小块碎片的残魂,又不是栀子花,折下一段插在土里,又能重新长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