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不渡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大吃一惊。
    “而且养的还是凡人的魂，并且不怎么成功。”
    兰阙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好奇的盯着不渡，他发现不渡对这样的他特别有耐心，就像教导无知孩童的先生。
    “这座山上怨气很重，我也能感觉到血腥味了，但是不一定是那村里人的血，那日桃花树下，我感觉到了地里埋着冰蛟骨，极阴之物，善养鬼魅。”
    “这座山埋了这么个东西，按理来说，应该万物化妖才对，而这座山没有，只是死气沉沉，怨气沉闷。”
    “所以呢？”兰阙还是皱着眉头，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听懂的懵懂模样。
    不渡轻轻的笑了，“所以你表叔并无害人之心，是他压制了这座山生灵的妖化，所以山下的人才能安心的在这里生存。”
    不然早该被妖怪吃了。
    兰阙扯着他的僧袍袖子撒娇，“呐，既然表叔也没有害人的意思，我们就走嘛，去给我买新衣裳，这身衣裳穿着可不舒服了。”
    “等等吧。”不渡安抚道，“这血色妖雾到底来的稀奇，这座山上也确实埋了了不少尸骨。”
    兰阙歪着头，带着一股残忍的天真，“有尸骨就有尸骨啊，不就是死人吗？超度了又不能复活。”
    不渡眉眼微垂，“可是死了都不能得到解脱，不比不能复活更痛苦吗？”
    兰阙眼睛偏向别处，没有回答。
    死了就死了呗，反正人类从出生开始，不就是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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