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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急诊以后,果然和钟主任说的一样,现在急诊大厅已经被家属闹的不可开交。
围观的群众将这里围堵的水泄不通,简直比上次钟主任中刀那回还要严重。
只见有几个穿的很土很普通的外地人趴在急诊大厅的地上又哭又闹,旁边的安保人员和医务处主任怎么劝说也没用。
甚至那个看起来好像是家属老婆的人一直在攻击我们急诊的护士,嘴里还一直哭喊,“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还是你干的?”
她将整个急诊的护士挨个指了一遍,“你们草芥人命,都说医者父母心,你们就是这么救人的吗?你们这是害人啊!”
说着她哭的越发厉害了,“我男人在工地上差点丢条命,好不容易从鬼门关爬回来了,就因为你们不认真,将几块纱布都能给人缝在肾脏里,还有什么是你们做不出来的?”
医务处主任一直在旁边说好话,可是依旧没有起到半分作用。
这个时候我冲了过去,跟那家属解释,“您好,我们非常理解您的心情,这件事责任我们一定会查清,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是眼下最重要的是病人体内的纱布,必须快点取出来,否则在身体里也是有危险的!”
可是那家属似乎并不想买账,一把推开我,“你又是谁啊!我要找你们院长”!
我踉跄了两步险些跌倒在地,幸好后面有一双手及时接住了我,我再回头一看,正是沈明杰。
现在的沈明杰一身白大褂,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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