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至于时辰齐静也说不好,只是大概记得她爸以前提过一回,好像是晚上十点以后的。
墨修染不知道从哪变来一张纸和一根笔,将齐静她爸的生日写在了纸上,又自己推算出来了八字,眉头始终紧锁,像是在推算着什么,我和齐静只能安静的看着,不敢打断他。
过了许久,我见他始终盯着八字皱眉,也不说话,一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墨修染,到底怎么了?你这么不说话让人心里很没底!”
墨修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齐静的爸爸可能已经死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可能已经死了?
“年干为伤官,则祖业凋零。
干支再见伤官,则寿命短,富亦短。
年支为偏财,则是异乡利偏财,可心念太过于杂乱。
正官坐伤官,大凶,易被小人算计,配偶缠病身弱,男命之人,与妻分离。
伤官坐偏财,能飞黄腾达,衣食无忧,可必须远离女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结合你爸的八字,与他今年冲犯太岁之象看,他势必已经死了!”
我和齐静都傻了,我们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甚至有些不相信墨修染说的这些。
我猛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墨修染的肩膀,“你这有几分把握?”
墨修染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着齐静,一脸平静,“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你家已经破产了对吗?”
齐静听到这,再也忍不住了,“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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