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擦掉,墨修染这个幼生态出现以后,非但不能给我们减轻任何负担,反而倒找了麻烦。
这一路上让他给我和齐静折腾出屎来了,一会吃这个,一会吃那个。
也不怎么回事,自打他出来以后,这一路上邪祟还挺不少,仿佛他比我还招这玩意呢!
如此一来,原本一个星期的路程,我们生是走了半个月,眼见着这都二月份了,北方也没这么冷了。
只是,墨修染吃了那么多的邪祟,可是根本没有任何要恢复的迹象。
我问他他就说这次伤的太严重了,而且这一路上吃的都是小鱼小虾,吃一百个也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我当时听完,差点没晕厥过去。
倒是齐静,回到江城以后立马跟我分道扬镳,这一路上她要被墨修染这张贱嘴气死了。
我也不禁感叹,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到原来那个丰姿如玉的大男人呢?
沈明杰在路上就给我打了几个电话,声称医院目前缺人手,而且我和齐静已经到了考核期,这次我们差不多都可以留院,机会难得,让我们回家之后立刻上班。
于是我们到家以后,只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照常上医院工作了。
见到我回来大家一脸诧异,护士长也是没想到我会回来。
先把我叫到护士站好一顿盘道,说我这种天资的就适合待在急诊,她也会在考核时给我好好写评语的。
我心里感到欣慰,接着就是去找沈明杰报道,办理上班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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