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风捂着自己的胸口慢慢远离录音机，她必须出去，于是转身向着门的方向狂奔，指尖刚刚触到门把手，又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拉到教室中间，她面对着门，无奈地坐在教室中间，左右两边的镜子里都有红豆的身影，两个身影呈镜像，同步跳着“天鹅之死”。
    “你们快看我跳舞啊”
    教室里回荡着着女孩凄厉的嘶吼。
    “我让你们看我跳舞！”
    “不！”熏风死死闭着眼睛：“我不看！”
    “你给我看！你给我看！你给我看！”
    空旷的教室，回荡着女孩的哭喊，热爱和梦想已经变成了恨意，恨意裹挟着执念，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毛骨悚然。
    “啊——”
    熏风被强大的力量从地上抛到半空中，又死死地砸到地上，她抱着脑袋，不断喘着粗气，口里隐隐传来血腥气，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我让你看！”
    “看就看！他妈的别砸了！”
    熏风睁开了眼睛，面对着一面镜子，只见女孩踮着脚尖，循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而她身上的白色抹胸舞裙，逐渐晕染上血红色，从上到下一寸寸红到脚尖，那血红到了地面，不肯停下，从她的脚尖开始向镜子外面流。
    熏风倒吸了一口凉气，血从镜子与地面的交线缓缓向她铺来，她下意识转身要跑。
    “天呐！”熏风惊呼，她根本无路可跑，另外一面镜子和刚刚她面对的那面镜子情况是一模一样的，血从教室两边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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