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也听不到他们说话。他扣住她手腕,“岁岁……你先别跑,你听我说好不好?听完了再给我决定定不定死刑,好吗?”
云岁被他拦在这,此时他和她之间是壁咚的姿势。她别过头,“哪里轮得到我给不给你定死刑呢?”
“当然轮得到,也只有你有这个资格。”他急急道,“岁岁,五年前岑家突然出事,极短的时间内破产清算,之后岑家完全是被压倒之势,我并无十成把握能够东山再起。”
若不能东山再起,若不能给她一份安稳的生活,那他今天便不会出现于此。
他苦心等到她高考结束,等到她成年,才不是要等着一走了之,只是事发突然,岑家紧急从权,果断下了决定出国,他身为岑家一子,并不能反抗半分。
再后来,事态越发严重,眼看波澜横生,他才不得不咬牙断了与她的联系。一是怕牵连,二是他没有把握和她在一起后可以给她一个好的生活,所以他全然撤退,不敢留下半分足迹。
这个圈子的一面是光明的,另一面是黑暗腌臜的,腌臜到常人所难以想象。他想,断了联系后,即使他今生无再起之日,她也能在另一隅安好。若他能再起,他也定会回来,再续与她之缘。他知道他这样很自私,全然不曾问过她的意愿,可他当年羽翼未丰,所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他只是想在最坏的情况下还能护她安好。
云岁咬着牙,双眸倔强地不去看他,却隐隐泛起了红,“所以呢?”
“岁岁,对不起,是我不告而别,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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