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这是要跟自个儿在这打太极了。他皱眉道:“阿寂,伯父可有哪个地方得罪过你?”
助理上了茶,还有个茶壶也放在了岑寂手边。
岑寂不紧不慢地笑道:“自然没有。伯父怎么会这么说?”
跟个装糊涂的人能说什么?什么也说不明白,可今天这话又不得不说个清楚。
云谦平绞尽脑汁回忆着那天他态度突然转变的细节,各种蛛丝马迹都被他扒着,终于,他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顿时只觉得什么都悟了,他忍着震惊,小心问道:“是因为……云岁吗?”
岑寂不置可否,只拿起茶壶,慢条斯理地往云谦平面前本是七分满的茶杯中倒满。
酒满敬人,茶满欺人。
这是摆明了的送客的意思。
云谦平的脸色瞬间铁青。
很好。
还问什么?
八成就是因为这个!
不然他不会不否认!
他本是做好打算,不把话说清楚绝不离开,今天一走,指不定猴年马月才能再次见到人,可面前这茶,实打实地往他脸上扇,他怎么可能还坐得下去?
只是,临走前,他还在想着沉住气,把这误会解释清了:“岑寂,云岁是我的女儿,父女俩哪有隔夜的仇,你最好想清楚了!”
“是吗?父女俩?”
云谦平心一提,不明白他这问句是什么意思。
“那我怎么听说,云家只有一个女儿呢?原来,云岁也是你女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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