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内里像是火山一样蕴藏着无尽的力量。岑寂像是一个无耻的窃贼一样,单膝跪地,在她唇边轻吻。
“岁岁,我回来了。”他声音低沉而哑,看着她,那颗漂泊无依整整五年的心,才第一次觉得有了着落感。
他回来了,欺负她的人,他不会放过,也再不会让人欺负她。他这五年的意义,一大部分都是在于她。
——他宝贝若斯的人,他们怎么敢如此对待?!
岑寂垂下眼眸,觉得他能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她,看上一辈子。他的目光像是胶着在她身上一般,粘性大得难以挪开。
估算着付思若从这里下去、扔垃圾、再走回来这一段路程所需要的时间,觉着差不多了,他才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离去。
他刚关上自家的门,付思若的电梯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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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天天醉酒,但心情的确好了很多,没有那么压着。
她醒来后,发现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四下逡巡,没看到付思若,云岁忍了忍头疼,趿拉着拖鞋去找。
付思若给她熬粥呢,在厨房里,背影像个贤妻良母。
——如果不是云岁闻到糊味儿的话。
她赶紧上前,表情是生怕晚一秒就给炸了似的慌张,“怎么了怎么了?”
付思若吐吐舌头,“一不小心,煮干了……”
云岁把火关掉,一本正经地问:“是谁给你的误解让你重新觉得自己适合走进厨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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