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在过道的一排铁椅子上。
由于有些病犯带有传染性质,这个时候一般由打杂的人员帮病犯在胳膊上扎好橡皮筋,护士只负责打针。
打完针之后护士就回办公室,由一名打杂人员在一边看着,负责调换点滴瓶,等到病人打完针之后,再一个个关进号子,收拾好空瓶和废弃的针头。
接下来另一名护士就监督着一名打杂人员按顺序给每个号子的病犯发放药品,并且要看着他们当面吃下去,这个过程基本上都是打杂人员完成的,护士只是站在一边监督执行。
好在药车上每个放药的格子都写着病室的号码,药袋上写着每个病犯的名字,所以,一般不会搞错,万一忙起来的时候,就只有打杂的人单独发药,虽然这种情况不多,可也不是没有先例。
陆鸣做为一名打杂的在押犯上岗已经有几天了,加上他,现在监管医院有六名打杂人员,不过,其他五个人都是已经下了判决。
这些犯人在折抵看守所关押天数之后,刑期一般都在一年左右,通过家里人走关系,留在监管医院服完最后的刑期,只有陆鸣一个人是等待判决的在押犯。
陆鸣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财神需要自己替他通风报信,这个差事怎么也不会落到他的头上,一想到自己肩负的使命,原本愉快的心情就蒙上了一层阴影。
可一想到财神许诺的自由,顿时又像打了鸡血一样,心里只盼着护士赶紧派他去给病犯发药,遗憾的是,几天来他的职责一直是看守打点滴的瓶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