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暖冬。
他说这些,庄晏也就平和地接话。
方云谏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间蓝天白云,还有马路旁侧的郊野。
他渐渐有了倦意,魂灵仿佛飞至高天。不知不觉,车内再安静。
方云谏睡着了。
在车上睡,注定不长久,也难捱。再醒来时,不过过了半个小时,脖子却酸痛无比。
他揉着脖子,看前方排起的车龙。
往后半程路,就是在这样的车龙中慢吞吞磨蹭。
到这会儿,他开始心服口服。看来男友是有先见之明,知道他们今天下午注定得很晚才能到家。
这话不错。两人出门时,不过早上八点多。回到家里,却已经是六点出头。
在车上待久了,方云谏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他一边揉脖子,一边打开冰箱看,盘算着晚上能炒什么菜。
庄晏在他身侧,熟门熟路地焖上米饭。他煎蛋不行,这会儿却能皱着眉头,用电饭煲自带的量杯装米装水。很严肃地弄完了,把锅盖盖上——这时候,方云谏反应过来:“你没洗米吗?”
庄晏用一种茫然的表情看他。
方云谏半是无奈,半是好笑。他拔了插头,挽起袖子,说:“庄晏小朋友,你要好好学习啊。”
庄晏耸一耸肩,靠在旁边的操作台上,看方云谏把电饭煲胆拿出来,洗米,加水,重新装回去。与他不同,方云谏是完全按照经验,从头到尾都没有看量杯一眼。
他态度乍看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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