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斋果拿起来一个个放到灶台,用银簪一个个试过去,那银针尖上被斋果汁溅过慢慢变黑了。
长嬷嬷将银簪递到郡主面前,不禁暗叹背后下毒之人的歹毒心机。
竟能算计到斋果上来,想必这斋果里的毒才是僧人师傅们中的毒,而果粉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拖延时间罢了。
“郡主,这斋果果然被人下毒了。”
清欢郡主见到银针上变黑,仍觉得有疑虑未解。
若粥与果干都未有毒,那地上换下来的斋果,又怎么确保那些僧人师傅们都会在用膳时吃上一个呢?
毕竟粥与果干是膳食,而斋果却并非必食之物啊。
“长嬷嬷,你去将这灶台上的斋果拿一个给医官送过去,让他查一查是什么毒。对了,顺便问一问慧空大师,用膳时是否用了这地上的斋果。”
“是,郡主,老奴这就去。”
长嬷嬷将腰间帕巾取出把斋果包上,便出了斋堂。
清欢郡主回了禅房内,别枝带着芽衣和芽蝶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郡主。”
清欢郡主站在梳妆台前,数着柜子里的簪饰,听到别枝的声音,眼皮也未曾掀起来,仍旧指尖轻轻拨动簪子,一根根摆齐。
别枝知晓郡主的性子,折枝下午便被人送出万安寺,她便将郡主私下养着的清白丫鬟接了过来。
原是暗卫,芽衣是会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芽蝶却是精通药理施针推算命理星象,两人扮做近身丫鬟贴身伺候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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