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诺顿都还能清楚的记得,他当初被教廷的骑士关在监狱里受刑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
为了让他妥协,他们生生地敲碎了他的指骨,都说十指连心,可平时也只是说说想想而已,真遭罪起来,那是真真让人生不如死。
诺顿就躺在潮湿的监狱里痛得骨头发麻,脑袋发晕,那时候他在想,要不就这么去死吧,死了就不会痛了。
可是他又不甘心。
他凭什么就这么轻易的去死呢?他还没有活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他还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看看其他地方是否与他见识到的世界有什么不一样。
所以他就这么硬撑着。
可就是因为他什么都不说,那些人拔掉了他的舌头。
想到这里,他就隐隐发笑。
平乐里那些光风霁月,受人仰慕的圣殿骑士使起手段来也不比那些贵族老爷家里勾心斗角的手段高明。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干净的地方。
为了往上爬,什么肮脏的手段没使过?谁也别说谁,谁也不比谁干净。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求饶认输,因为他知道会有人来救他的。
他的朋友,他的父亲和他的老师。
可是后来有人告诉他,背叛她的人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仅仅只是为了得到一个成为骑士的资格。
多么的可笑啊!
诺顿蜷缩在地上低低地笑了起来,因为舌头被拔了的缘故,他的笑声与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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