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兰香取来笔墨,又从床榻下方的小格子里拿出一张特制的信纸,沉吟少许,写了一封信递给白丝丝。
“将信交给风含笑,他一看便知。”池夏如是吩咐。
这两天是她最不舒服的日子,除了生老病死,其余事情一概不管,绝对不会出门。
难受的时候就该在家好好窝着,谁都不能招惹她,引她到处乱跑。
“是,阁主。”白丝丝收好书信,脚底生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连越拎着荷叶鸡返回的时候,虽然察觉到院子里尚还残留一丝陌生人的气息,但是却做不到半点异常痕迹。
“给,剩下二两。”他把剩下的银子还给兰香。
兰香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子,着实有些意外,毕竟但凡是跑腿这种事,多出来的银子就是赏钱,给跑腿人的辛苦费。
可是,连越却没有收,全部还了回来。
兰香瞅着连越脑门儿上一层密细的汗,对连越的印象稍微好了一点,把银子又递回去,“赏你了。”
然而,连越却没有再伸手去接。
“不需要。”话音一落,人就没影了。
兰香被勾起一丝好奇,她觉得连越还挺有性格的,视金钱如草屑。
…………
阮云喝了一碗安神的药,情况总算好了些。
他靠在池英怀里,低声泣了半天,口中不停喃喃着:“夏儿怎么办,会死人的。都怪我不争气,是我对不住池家,是我没当好一个父亲。”
池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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