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了？”
    柳意湄苦笑一声：“你还看不出来吗？楚谅爱上了你，所以我这个参与了逼你祭天整件事的人，他不会放过我的。我当初做所有的事，都是为了他，如今他翻脸不认人，我还要如何？反抗有用吗？当初你没有反抗吗，结果又是什么？”
    柳意湄看着手中的茶杯，神色严肃：“何况，这是我欠你的。”
    说罢，柳意湄仰头饮尽。
    ——
    走出溢香阁的时候，月亮高悬，明净的月光洒下来，让秦窕娘的心里多了几丝平静。
    柳意湄这一生，就没有为自己活过。
    扶茵见秦窕娘看着月亮出神，不禁出声道：“姑娘……”
    秦窕娘看了看扶茵，柔柔一笑：“没事，我们回去吧。”
    刚一回去，就见淑妃领着楚琇等在屋里。
    楚琇见到秦窕娘，忙跑过来抱住她。
    秦窕娘给他擦了擦眼泪，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哭鼻子呢？”
    楚琇抹了抹眼泪，扁着嘴道：“琇儿是担心秦姨。”
    “秦姨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楚琇点点头，把秦窕娘往屋里牵。
    淑妃看向秦窕娘，问道：“你去溢香阁了？”
    秦窕娘点点头，淡然道：“我也给了她一杯哑药，她自己喝了。”
    淑妃没有说话，她本来也没有立场说些什么，毕竟这是秦窕娘自己经历的事情。
    “你没事便好，今日在大殿上，你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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