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不过,这幅画我见过,是我七岁那年,我阿娘收的,挂在铺子里,一直卖不出去。
昨儿个她高兴的开了坛米酒,说是有个过路的冤大头,高价得了去。”
周羡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气,他不气!
池时今日是来同他道歉的,光凭这一点,他便高了一头。
这画他的确买得价高了些,但是整个祐海县城里的东西,都叫他看遍了,也就这个,勉强入得了他的眼。这祐海的客栈简陋,他总不能在池时这里,落了脸面。
“倒不是我买的,兴许是客栈的东家眼光好……”
池时皱了皱眉头,狐疑的看了周羡一眼,“我阿娘作甚要从她的铺子里买画,然后挂在她的客栈里?”
周羡一梗。
绝了啊!池时他娘是什么土财主!这祐海就没有第二个做买卖的有钱人了吗?
他想着,话锋一转,笑道,“池仵作一大清早过来寻某,可是有要事?”
池时被他这么一提醒,想了起来,将那小木桶递给了他,“陆锦说了,虽然你挡了我钉子的去路。但到底钉子凶狠,你的屁股太弱,受了伤。算是我的不是。”
“于情于理,我应该来给你送伤药才对。咱们习武之人,跌打损伤的药,那是不缺的。我便给你准备了别的药。”
周羡心中顿时舒坦了几分,虽然池时说话阴阳怪气的,但他到底道歉了。
他高昂着头,接过了池时手中的小木桶,笑道,“一点小伤,不足挂齿,怎能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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