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眼她这装束,眼神之复杂都教人自我怀疑。
“阿姐,你这,唉!”
夜色浓厚如墨,渐渐上着露水,草叶尖儿上慢慢凝聚一颗,晶莹剔透,却久久不落。
妇人还在睡觉,敲响门时,对方只在屋里吼了句“半夜鬼敲门”,之后再无反应。
让一个不愿意开门的人开门的最好办法,就是不断敲门,敲到开为止。
又过了片刻,妇人终于骂骂咧咧地起床,猛地拉开屋门,“不是鬼啊。干什么的?”
花颜正待堆起假笑跟对方套套近乎,哪知道花辞已先她开口,“问个事儿。”
还好妇人没掌灯,否则见到花辞没有影子,第二天不得嚷嚷着整个平舆都知道――想要让她害怕估计有点困难。
那妇人估摸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冷清且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一时间火气灭了个干净,“啥……啥事儿啊。”
“对面姑娘嫁哪儿去了?”花颜连忙接话。
“小道士啊,你怎么还在问呢?远着呢,一直往南走,听说靠海的一个地主家呢。叫,叫啥来着,我想想……沂家好像?反正家大业大就是他了。”妇人伸手遥遥一指,尔后打了个哈欠,反身关门睡觉。
“南边靠海……家大业大,沂家?”
“嗯。很好打听便是了。”
两人当即捏决回到天界,驯了行云代步。
花颜拨弄开云朵,垂眼看去,九洲尽在眼下,只可见山川青空,河流瀑布,寻了会儿,便瞧见了黄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