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能否妥当,那都是你的选择。为师早前便与你说过,凡事得讲究个‘无愧于心’。”
花辞紧了紧手指,“师父,你别说这些笼统的话,你就告诉我,你怎么看?我这样,不正常吧。但又放不下,我真的放不下。”
师父叹气,手中菩提子一颗颗从指腹而过,“为师能有何看法?搁五百年前,这事就是你不对,为师自是反对,可五百年后,你二人已无正统关系,只是个名头罢了,为师反对作何?”
花辞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正面地就这件事做出回答。
“不说这些。师父,上次那事儿,你可有眉目了?”
“你是说那个叫阜书的人?”
“正是!”
“我行游这天地之间少说也有上千年之久,未曾听闻阜书此人。”
花辞皱眉,“当真没有?他定是三界之人,对了,我阿姐说,当初阜书被天帝凌修所伤。阜书此人术法了得,顷刻之间便能操纵上万人,师父当真没听闻过此人?”
师父缓缓摇头,“你出事之后,凌修救了花颜,尔后伤了阜书,之后三界捉拿此人,可这人就似凭空消失了似的,杳无音信。”
花辞点点头,若有所思,“那师父可知天命盘?”
“天命盘?命盘五百年前择主那是三界尽知啊。如今你阿姐掌着呢。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想知道,命盘有何用处罢了。”
“好问题。命盘之所以是上古神器,在于它可知天晓命,天命铃在于,可摄魂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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