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房顶瓦片簌簌而落。
花颜暗道不妙,赶紧上前捉住道士干瘪得只剩骨头的手腕,手上捏决,带着他回到小院。
若是教凡人瞧见这些,明儿个传说又满天飞了。
将道士扔在地上,松懈之后便只觉浑身酸软,当即择了台阶坐下。
花辞恰从君奢所在屋子出来,也如她般坐下,偏头问:“如何?”
“累!索性他还未曾历经那十日,否则不可能这么好对付。”
“那有多难对付?”花辞轻笑,忽而将脑袋搁在她腿上。
花颜愣了愣,见他长发垂于台阶之上,与白袍相映。
花颜迟疑,却还是伸手揉了揉他发顶。“凶有多凶我也不知,但反正很厉害便是了。”
花辞被她逗乐了,笑了许久才无奈地叹息。
恰在此时,命盘却是倏而显现,震颤着浮起,三根重叠着指向道士的银针刷地分开,三针疯狂地转了数圈后,停止在三个不同的方向。
其上所指,癸末,己亥,丙子。
尔后,便见命盘银光大亮,两人抬头,不远处的空中,慢慢浮现字迹,自上而下,自右向左,逐字逐句。
六月十五丙子时,生人,幼难,十七载而必逝,其遇师君,偶得续之。天书载之,花颜。六月十五丙子时。
尔后,字迹倏而一笔一划散去,又慢慢拼凑成一副场景。
花颜一瞬间清醒了,“今日是他生辰!”
便是花辞,也坐正了身子,闻言答着,“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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