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拂尘与魂魄一并随符火烧了,还留了什么?花颜想起桌上摆放着的四个碗。
“第一是鹿角我识得,第二不知,第三当该是血,第四……”
“第二便是我让君奢去看看孩子的原因,所料不错,当该是阳丸,第四,府令说了,那是童子尿。血,应当也是孩子的。”花辞撇开脸去,神色认真地瞧着地面。
他忽而想起登基不久后,花颜亲自送给他的那些书,那一页页线条勾勒极为清楚,使人一看便面色绯红的画,每每想起,皆是记忆犹新。
“什么?真……真割了?那那些孩子怎么办?”花颜震惊。
“少见多怪罢了。这些当该不是,还有呢?阿姐,仔细想想。”
花颜压下心中震颤,再一次将视线落回符文之上。
恰是见着符文那一刻,似有一串小火苗倏而在脑海中炸响,“符文!禁魂符!只有这是他留下的,但,他已死,便也无法将禁魂符入鼎,是以未曾与骨相合,按道理,焚烧了这具尸骨便是结束。天命盘预知,便是如此,提防与骨相合。”
“阿姐,你再瞧瞧命盘。”花辞以手抵唇,轻咳。
命盘召出,三根银针依旧重叠着,只是这次的方向,却是指向了花颜自己。
花颜将银针随意拨弄,它又刷刷着重叠,指着她。
花辞反倒笑起,“好姐姐,你这便是大凶之人了,我得离你远些。他当该在你身上。把那符纸扔了。”
花颜照做,将袖中符纸随意扔在某个角落。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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