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忽而才想起应该去找谁。
跌跌撞撞进屋,他眼中有一人已是血色身影,他摸索着爬过去,意图拽他腿脚。
还未碰着,便见那人不见了踪影。
“神仙,公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杀生了,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我错了……”老三哭丧着脸,几近竭斯底里。
“与我何干?我只杀人,从不救人。”花辞语气凉薄,皱眉,已有些许不耐。
“好大的胆子!”一声中气十足且愤怒难当的声音响起。
府令本在房后等着侍从打听具体消息来报的,比如看看里头什么人啊,发生了什么事啊,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人,干脆自己找来,竟在门外便听见了这样一句极为恶劣的话。
他是不知道那侍从早被老三的模样吓得掉头混着人群就跑,早把他这府令老爷搁脑后去了。
花辞将来人上下打量一眼,报以一声冷呵。尔后负手转眼,视之为无物。
府令扶着他那大肚子,小眼睛滴溜转过院子,心下终于有些惶然。那一股费力提起的气势霎那间没了踪影。
院子正中倒着背篓,里头鹿角抛了点出来,有血迹湮染得地面发红。不远处蹲着刚刚追打过的麋鹿,它看起来奄奄一息,大眼盯着背篓,一眨不眨。
老三已完全顾不得其它,只知道一个劲的磕头。老一老二躺在正屋前的积水缸边,额角血迹已经干涸,缸子却是缺了口。
府令“咕噜”咽了口唾沫,这是被硬生生拿头撞缺的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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