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听过。
“当初若是拒绝灵鹿随我而去,便不会发生这件事,她若在鹿林化灵,有万千同源相帮,何须那般痛苦……”
当初若不是自己执意去南夷而遇险,花辞又何必因找她而入了阜书圈套?邑初又何必亡国?
“君奢,你知为何九天神鹿寥寥无几么?便是化灵这一关,得要多少同源甘愿献身成就那一只?”花颜目光依旧定在府令身上,他晃晃悠悠着入了侍妾圈子。
天界五百年一直在想一件事――为何阜书仅仅指引着尚书写了一道折子,尔后她的抉择,花辞的抉择都如了他所料?分毫不差?为何?
“你应当庆幸带了她入隐灵谷,才不至于导致同源灵气丧尽而死去。她也不必因化灵使同伴死去而自责。”
尚书肥胖的手搂过侍妾细腰,在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中狠狠捏了捏。
然而其中结果使她毛骨悚然,冷汗岑岑,阜书得是多了解他们姐弟俩,才能仅凭一道折子而布下灭国之局?这其中,到底是何原因使阜书笃定谋算胜利?
“我终是欠了他们,是我欠的,便显得杀了这些人似乎只是欲盖弥彰。”君奢平复了情绪,转眼看她时,才发现她虽盯着府令的方向,然神色却是恍惚而透着疑惑。
府令走得没了身影,花颜撇开其它思绪,带着君奢捏决跟上。
府令摇摇晃晃着去了书房,不一会儿,有人附耳通报。
“请,快请!”府令喜上眉梢,下意识整理着衣衫,端了端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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