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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应当在墙下,与墙一个方向。”花辞伸手拈了她头顶草屑,提醒着。
花颜在所画圈线上以宫杖写着符文,片刻后越过君奢二人出了院门。
门外老大老二已经死透,旁边掉落的背篓里滚出沾满血色的鹿角。
花颜到了隔壁,一条宽约四十丈的走道,花颜迅速画圈写上符文。
一个完整的圈相连,符文便似活了过来,闪着银光,又渐渐隐没。
回到院中,君奢已经把这三人拖在了一起。胡乱抹掉脸上血迹,又拿帕子擦了好几遍。
麋鹿自见到鹿角后,便趴在地上,脑袋耷拉着,异常沉默,毫无生气。
此刻见着君奢出来,才抖着腿颤巍巍到了他身边,继续趴下。
君奢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抱了鹿头,一人一鹿额头相抵,双双沉默。
花辞从屋里出来,花颜看了看麋鹿,“先用符文压着,此刻天色未暗不好动作。这人将鹿角送往何处?”
“府令那儿。”君奢终于抬起头,拿手指将麋鹿眼中滑落的大滴泪珠擦去。
花辞指尖生烟,入了老三七窍,片刻后道,“没死。”
花颜在空中画了符文,挥袖,符文轻飘飘落在死去二人身上。
“那走吧。”
“我自己去。”君奢起身。
“不行!”花颜果断拒绝。万一他一气之下再将府令给杀了,那后果虽不至于很严重,但多多少少会有麻烦。
府令现下看来也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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