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瞧了瞧此人,尤不解气,上前狠狠又在那爪子上踩了几脚。
府令疼得直抽气,哆嗦了半响才指着那骑鹿跑远的人对着身边的几个傻愣子大吼,“看屁啊,还不快追!”
追着追着就没影了。
君奢绕过府邸,伸手拔下腰间灵佩,指腹摁与其上,一阵墨绿色幽光自灵佩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而去。
出了府邸所在长街后,君奢将灵佩重新挂上,这才拽了鹿角往某处而去。
――
花颜盯着土墙之上的东西发愣,片刻后缓缓道,“那是鹿头吧?”
花辞点头,难得皱眉。
土墙之上打着木棍,其上挂着用绳索穿着的鹿头。
鹿角全被削了去,徒留下光秃秃的头,干瘪的皮肤上深浅色印记不一,那是干涸的血迹留下的。
一双大眼兀自突出,双眼无神且已蒙了白。
越往里走,鹿头越是干瘪,最后挂着的,仅是一张皮。
花颜伸出指尖碰了碰,其上血迹未曾洗去,硬邦邦的。
“命盘指引至此,便是为它们?”花辞无甚感触,只负手看着。
“不像。更像是你适才所说的预知。”花颜摇头,凝眉思索。
“阿姐,命盘未曾有记载么?”花辞实是觉得纳闷。
“没有。上一任掌盘仙君羽化之前,没有留下任何记载,也就是说,除了自己摸索如何使用之外,没有任何捷径可走。”花颜抱臂,细细思索着鹿头能跟什么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