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是阿姐的罪,若阿姐不等那八百年,若……”她摇着头,努力止了止哭声。扯了他双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他使了力定住双手,她抗衡不得,缩手抱头痛哭。
眼前事物雾蒙蒙的,看也看不清楚,但唯独垂眸时,那一个人影清晰至极。
四处有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却一瞬间好似没了声,只有那一人的哭声在耳旁清晰回响。
她从不哭的,她一直那么坚强,就是剑锋入肉三分,也会咬牙忍着;就是眼睁睁看着母亲死于乱刀之下,她也会捂着他的嘴,自己死死咬唇憋着不发声。
她怎么会哭呢,为谁而哭呢?为他啊,为花辞啊,多难得呢。所以那熬的三百年,值得啊。
花辞蹲下身,轻轻抚着她发顶青丝,缓缓道:“不是你的错,你只比我早一刻钟出生,便要承担保护弟弟的责任,可你明明跟我同岁。阿姐,若换成是我早你一刻,若这五百年换成是你,你会怪我护你不周么?”
她摇头,疯狂摇头,她不会怪的,她怎么会怪,她会恨会怨会难过,可最终循从本心,她怎么忍心去怪他没护好自己呢?
“阿姐,若我真的死彻底死通透了,我会希望你放下仇恨好好过着,可我没死透还好好的,所以我会让阜书,让他们,千倍奉还!”他说得轻飘飘的,然手中树叶几乎瞬间化为齑粉。
“阿姐,这是一场棋局,针对我们的棋局,始于我死,亦始于我生!逃不掉,躲不过。阿姐,你欠我五百年呢,我不许你不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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