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透着尊敬。
理解?哪个当嫁女子能理解夫家这般薄待的?
花颜依旧眉眼清冷,扶着尚书之女不进门。
“长公主,南夷离京城那般远,习俗不同也是情理之中,况且阜书公子自幼一人,哪能如京城那般操办。”
哟,花颜倒是小瞧了她。
这句话可真是说到点儿上,一来责怪皇帝远嫁了她,二来又赌气说着阜书家境贫寒。
真真是两头都得罪了。
难道她爹没与她说过阜书此人么?
花颜转而又释然,尚书想必是不想让她女儿知晓花辞要对付阜书的,否则她还能自愿嫁来?
想必在她心中的阜书,当该是个翩翩君子的。
花颜冷呵,“新人最大,本宫也随了她便是。”
对这婚嫁,只二字――荒唐!犹如小孩过家家!
但索性,这也不是花辞最后的意思。尚书之女,只是一个最好的借口。
在阜书引领下,将她送入房间。
花颜可真真是知道了阜书是有多“孤身一人”。
诺大的宅邸,一个伺候的丫头仆人也无。就只有阜书一人而已。
数年之前到他宅邸,花颜还是如常人般所想:南夷距最近的城镇也该有数十里,请人不方便,况且也没人愿意前来此处,三面环山,一面临海,望不见天尽头,也就使人心中郁郁然。
然心里有了疑虑,又有了“南夷擅诡术,兴教派”的说辞,花颜再看此处宅邸,怎么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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