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他手中酒,掏银两时又摸了个空,叹气,将发上银簪取下给了他。
这随身不带银两的毛病何时能好。
原来无人问询一二,是因为他们根本看不见这一行人,明明就在路中央,怎会看不见?
花颜将酒甩给车夫,重新上了马车。挑帘再去看那店家时,花颜才猛然惊觉哪句话不对。
――没瞧见,要是你们来了,阜书公子定然来接的。
他知道他们是谁,因为他说了阜书公子来接。在南夷人心中,阜书是天,是神袛,是他们的皇帝,掌管他们的一切,能让皇帝来接的人……
这个店家肯定知道他们是谁!
她只着一袭轻赏,宫装太过繁琐沉重,离开京城时便换下了。
如果他看不见马车,那又怎知他们是谁?
店家在撒谎!他为何撒谎?
花颜只觉这一次出行,再入南夷,怕不会简单。
她也不会知道,这一次南夷之行,彻底颠覆了邑初!
她这一念尚未转完,便听得帘外传来三声轻响。
花颜探出头去,正瞧见远远走来的阜书。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泛起浓浓笑意,像是许久不见的故人。
“拜见长公主。”阜书掸掸衣袖,弯腰行礼。
花颜虚虚扶起,“阜书公子多礼。”
五年不见,阜书未曾有任何变化,依旧温雅和煦,待人有礼,偏也因此显得疏离。
似乎在阜书到来的这一刻,街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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