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算别人,怎知别人不来谋算她?
原来五百年的安生,只是为了更加鬼谲莫测的棋局!这一盘棋,早在五百年前,便已布下,就等着她来解!逃不了,躲不过!
――
“操之过急。”
这是师父知晓始末后说的第一句话。
庭院深深,瓦房勾檐之上搁了小小香炉,之下坠着铜制镇宅铃。庭院之中有一方鱼池,以雕花石柱围着,池中假山流水,莲叶错落。锦鲤争游。
师父闲暇时,便会倚着石柱,将手中鱼食抛入水中,笑看鱼儿追逐。
花辞侧坐廊下,背靠廊柱,闻言略有些惆怅地笑了笑,“师父,我啊,放不下,哪能放得下呢。”
视线穿过庭院,云海翻滚,似能瞧见九重天阙洒下的点点金光。
“凡事旦在你心,循从本意,无愧于心,便是最好。”师父掸掸衣袖,腕间滑下菩提念珠,他一颗颗捻过,菩提已开片,想必陪了他数十年之久。
花辞起身,到得面前之时行了一礼,“谨遵教诲。师父当真又要走?”
“哈哈哈,自然。你已不再需要为师了。”师父拍拍他的肩,朗声笑着错身而过,
花辞负手,目送他离去。
跨出门槛之时,他忽然回头,沉吟会儿道:“邑初皇帝花辞,治国有道,安民有方,重情重义,是非分明,天地皆知。终难平之事唯二字,亦治国,亦安民,亦是非,亦他人之心,辩于其辩唯自身,安于其安唯本心,得失当其重唯先,清浊当其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