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得如三魂河水,永不复暖。
这不是小辞的发!
花颜陡然松开他倒退数步,却还是直直盯着他。
她双手紧握,面色复而冷静不显丝毫心绪,周身渐起银纹,荡起点点涟漪,有古文若隐若现。
他,不是小辞,却,像极了小辞。
面前的女子眉眼之间盈满了浓浓的失望,黑如晶石的眼瞳深处倒映着他白衣飘然,黑发飞扬。
他垂下如烟般浸染的双眼,不以为然地拍了拍袖口,径直绕过她,对着凌修走去。
“这百年之间,天帝陛下倒是对我多有关照。”他笑意渐起,却不达眼底;言辞轻缓,字字之间皆拖了尾音。他步伐悠哉至极,及踝长发从花颜眼底而过时,如在三魂河涤荡过一般,丝丝清凉,缕缕冰冷。
花颜不自觉随着他转身,这才注意到,他几乎发及脚踝,长发在腰处位置以软绢松松束起,他未挽发髻,更显肆意随性。
花颜的目光下移,停在他被广袖遮挡的右手腕处,再次恍惚。
“你是何物?还不束手就擒!”凌修眯眼,怜生剑顺应他令,陡然向此人刺去。
“呵,何物……若是换了天帝陛下,便会束手就擒了罢……”他的话似从天边飘来,悠远而缥缈,然嘲讽之意十足,忽见他猛然抬起左手,苍白的指尖竟然生生夹住了来势凶猛的上古神器。
凌修面色剧变,花颜更是骤然回过神来,不可思议。
她终于开始正视此人,而非因为小辞的银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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