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思来想去,李宽便是只能想到医药一学之上,可是自己也是只会儿一点急救的道理,如何才能在医药一学上将其留住呢,这又是个麻烦事情了。
诶,对了,中医嘛,这孙思邈也是个针灸方面的高人,可是这针灸呀,穴道什么的掌握必须清楚准确,这在此时是个麻烦之事,自己和补办用后宋之时的针灸铜人暂且把他留住呢,只要留下来,自己难道害怕他跑了不成,在这方面自己可不会儿向自己那父皇李二一般同人讲理去,做什么不为难他人之事。
想找法子,去办便又是一会事,毕竟这是自己临时起意之事,脑中知识怎么也是需要时间调动呀。再说了自己一个搞历史的,就算想起来,自己也只会儿有个大概思路,具体那针灸铜人自己也是动不了的。看了看时间,今是没这功夫了,于是,李宽便是暂且将此事放了下来。
可是这些事情暂且放下来之后,李宽便又是觉得自己好生无聊,不知该做何事,哎,却是,毕竟呀,出阁开府和没出阁开府行事就是有些不同。
往来无事之后,李宽便是和着张凝芷在书房之内聊了会儿,便是回宫去了。
人就是奇怪,有事情可做的时候,会儿忙碌的睡不着觉,可是无事可做的时候,竟也是会儿睡不着来觉。此时的李宽便是这般,无聊乏味的很,一夜无眠,李宽自己几乎盼不到天亮了,宫中宿卫的报更之声,李宽竟是听得清晰入耳,一个没落下。
李宽不知是盼望天亮,还是不亮,就那样呆呆的看着,看着迷惘,看着发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