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这次的应付乃是临时想出来,只要时间久了定然还会儿露馅的,可是自己又能找到什么更加合适的理由呢。
隐居了,不想见任何人?出家了,不想见任何人?出海了,回不来,见不了。想想,这些理由都是太过天马行空,不切实际,自己都是不愿意相信,何况是崔梓琪呢?
可是没了这些理由,那还有什么理由可用,想想李宽便是觉得心烦不已,连曲辕犁这些都是搞出来了,连自己的父皇李二都是不怕,竟然被这个为难住了或许张凝芷有办法吧,这个想法冒了出来,李宽也是觉得有些可行,便是不在为此事心烦下去了,完了找上张凝芷问上一问就知道了,不过现在不行,因为张凝芷还是在忙碌那些账目之事,而自己也是还有其他事情去办,没有时间,没有功夫。
到了正堂,李宽就有些叹气。
没有桌椅,擦得锃亮的木地板上,只放着几座扁扁矮矮的架空方型台子,台面上铺着席子褥子,这就是“扫榻以待”中的“榻”了。
胡凳那些玩意儿,在这个时候算是蛮夷之物,卧房里准备两个还成,却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看来还是得让孙木匠他们再做上一些椅子,摇椅才是。
也就在这时,不知怎的兰儿就是拿着一个茶盅过来了。
这虽是已经过了上元节,但是一场大学下来,依旧寒冷不已,故而人们还是身着冬日里的衣物。兰儿身着狐裘,裹住了窈窕的身姿,煞是勾人魂魄……
李宽火辣辣的目光看得兰儿俏脸一红,有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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