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并未到十恶不赦的地步。
云熹沉看不下去,拾起地上那柄长剑就冲了上去,剑花翻卷间很快撕出一条路来,将倒地不起的宫业勋护在身后;
“怎么?打群架还是单挑?”边驱动意念调出别墅里的小型手枪,上膛瞄准,一一对准脑门瞄了个遍;
“嘿,我说兄弟,你们最好给老娘识相点,这子弹可不长眼!”
纵是黑衣人首领见多识广,对她手中扣着的那个物件也见所未见,不过看那样子,既不锋利也不庞大,肯定不是什么厉害武器,无声一挥手,十几人立即如人墙般包围逼来。
云熹沉不想随便给人脑袋开瓢,可更不想自己脑袋被人开瓢。
权衡下只好朝数米外红漆圆柱开了一枪,子弹在空气中擦出快要刺破耳膜的烈响,如闪电般钉入圆柱中,穿木而过,只留下小拇指般粗细的规整圆形。
黑衣人个个瞠目结舌,真是开了眼界了,想着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不禁腿肚子发软。
云熹沉见一个个都被震慑住了,终于松了口气,正想着调解调解,鼻端忽然嗅到一股异香,她心中暗生不妙,抬手捂住口鼻,可神思昏聩,已然不能自控。
有水流潺潺,莺啼鸟啭声。云熹沉睁开眼,只觉头昏脑胀,此时日光正盛,她抬手遮了遮眼,开始打量四周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间荒废已久的破庙,她不是应该在秋月满楼和人对抗吗?后来中了迷香?这是被绑票了?
对了,小叶子呢?她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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