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有淡淡的沉水香气自他身上传来,她轻嗅着,心中一阵小鹿乱撞。
眼见宫业彻穿的人模狗样往那一坐还真挺糊弄人,云熹沉就开始脑补那晚他光溜溜白花花的身子,视线藕丝似的黏上他全身,颇隐晦的观察。
这是什么眼神?宫业彻又羞又恼,气得七窍生烟,强忍住将她大卸八块的冲动朝宫业勋挤出一丝笑脸,“我想起给熹沉姑娘带来的赔罪礼落在掌柜的柜台前了,辛苦七弟去跑一趟了。”
宫业勋自进屋后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规规矩矩一副任君差遣的样子,立即道:“皇兄说的哪里话,臣弟马上就去。”
果然那位仁兄一走,冷空气就要来了......
宫业彻步步靠近,云熹沉不动如山,很快两人间距离只剩几步。云熹沉与之大眼瞪大眼,不得不承认这位帅哥的气场真的很强,竟让她有紧张待命的感觉。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她决定出手做些什么。
“停!”她大喝一声恐吓壮胆,双手格挡,“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啊。”
宫业彻无声冷笑,停下的脚步继续前进,眸光寒现,如一条伺机蛰伏的毒蛇。
云熹沉大喊,“你你你......你再过来我就放蛇咬你了啊。”
既然有胆子来,宫业彻倒是很想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毕竟逗弄临死的猎物要比眼睁睁看着猎物死亡好玩的多。
眼见这人乌云般压上来了,云熹沉精神高度紧绷,不管三七二十一甩出了袖筒里的蛇,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