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
他不是不知这些乞丐大多是好吃懒做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有人笑他愚蠢,无药可救,乞丐都要被他养肥了。也有人说他是典型的豪门子弟作秀,为白氏积攒好听的名声。
总之没什么好话,久而久之,人们也习惯了。
人傻钱多嘛!
就在这时,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在白逸天身后响起,“白大善人,你爹都辞官了,你这么做不怕把家败光吗?”
白灵的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总觉得有些眼熟,可是没道理,她都很少出门,这个女子,看穿着应是没见过的。
转念一想,她便想起来了,听声音。
原来是在平县时有过一面之缘的许曼君。
此时的许曼君和当初在平县时不大一样,穿着上不再是花枝招展,而是京城大家闺秀的打扮,脸上还戴着面纱。
估摸着是挡着脸上的伤疤,那伤疤还是白灵的功劳。
只是听这许曼君的语气,便知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