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含莲咬舌自尽,当场气绝身亡,死前还拿了一颗石头,不甘心的要朝白灵砸去,可就她那点要死的劲儿,石头只是滚到了白灵脚边就停住了,甚至没碰到她的鞋。
白崇樽愣怔了许久,才吩咐人将尸体处理了,整个人像是失了魂般,眼神都没了焦距。
白灵发现下人们一直在刻意避开她的目光,这不是畏惧,是真的恐惧,这倒是让她“开了眼”,看来原主不是一般的不受人待见。
白灵略带审视的目光让白崇樽浑身一寒,他不自觉的倒退一步,才拱手道:“让殿下受惊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如捣鼓。
突然一抹红色裙摆映入他的眼帘,他心里一惊,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后退,手腕却被人钳住,他愕然的抬起头。
白灵勾起唇角:“你在怕什么?”
白崇樽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女子的娇喝:“别碰她!”
来人正是白静,她闻声赶来,知道出了乱子,白香凝的尸体一大早就送到了府邸,一些拼凑不全的消息都让人不禁以为是白灵所为。
那么作为白香凝的生母蓝含莲又怎可能善罢甘休,谁知刚来,就看到蓝含莲的尸体被抬了出去,还没能走进来,又看到白灵正抓着白父的手。
白灵想要故技重施,使那妖术,她在清楚不过。
奈何为时已晚,白灵不但得知了白父在以往是如何对待原主的,还知道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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